面带病气的青年虽然身形瘦削,唇瓣颜色很淡,但黑发似墨色绸缎,笑起来的时候如明月一般郎艳,带着另一种美感。
“来人,将红泥带下去仗打二十。”
听到这话,红泥陡然从青年笑容中回过神,当下开口,“殿下,奴婢是陛下那边的人!您怎敢动手!”
栗旬面上已经没了笑意。他望着人,语气淡淡,“陛下素来不喜本宫,多你这一件事少你这一件事都一样。你不懂规矩,本宫就找人教你规矩。”
说着,不等红泥张嘴再说什么,他已经抬手挥了挥,“堵住嘴,带下去。”
当下,宫殿里只闻红泥唔唔的挣扎声。
直到人被拉下去后,栗旬没忍住咳嗽两声,脸色越发白了点。
绿竹当下拍着青年的后背,语气急切道,“殿下切莫动气,平复一下心境。”
栗旬吐出一口气,笑意勉强,“人总是贪心的。得一想十,得十想百。我总是在想,为什么陛下不能回头看看我。”
绿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能干着急,生怕殿下给气病了。
栗旬推开她的手,“无碍,走吧。”
天色有些沉,看上去像是要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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