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步步紧逼的变态男人,栗旬真想直接抡起拳头将眼前这个神经病的脑壳给一拳锤飞。
心念电转之间,不等萧衍抽出袖中匕首,栗旬面上笑意淡了点,嗓音轻轻的询问,“陛下……您当真不知道臣的心意吗?”
仰头看过来的青年眸光平静,却依然难以掩藏其中的落寞哀伤。
萧衍蓦然停下了脚步。
袖中将要抽出的匕首行至一半,再没了动静。
他看到眼前的青年覆在锦被外面的手由于紧张而在发颤,然后紧攥被面,骨节发白。
没有任何血色的唇瓣颤颤,刚刚还看过来的人忽然又扭回了头,只留下了半张清隽苍白的面容。
他听到对方竭力的使声线听起来平稳,如往日每一次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的见面一样,神情寡淡到近乎疏离冷漠。
说出来的话却是轻飘飘的,一吹就散了。
然而萧衍无动于衷,甚至是直接伸手掐住了人的脖子,面容逼进人,语气阴厉,“那你就为孤去死啊。”
手中的白皙脖颈脆弱的很,望着被钳制住的青年眼里浮现出薄薄水雾,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惨然一笑,“若是能死在陛下的手里,臣也毫无怨言。”
脖子上掐着的力道让栗旬喉咙发紧,心里只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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