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最厌恶的就是与人接触吗?这怎么还就抱上了!
因为事情猝不及防,栗旬显然出了会神。也就是在这短短时间之间——
江鹤在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眸光更是深了几分。
睫毛低垂,他轻嗅着青年身上的药香,手指忍不住蜷曲。这个角度,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看到怀中之人白皙脆弱的脖颈。
手指微动,他从袖中摸出一根极细的银针,趁着人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然将银针扎进了青年的脖子里。
“殿下。”
江鹤还在搂着人,动作克制又温柔。
怀中的人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跟着软了下来,乖巧的呆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抬手摸了摸栗旬的头发,唇畔浮现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笑容,紧跟着下意识的就贴在了青年的耳朵上。
舌尖从唇间探出,他勾舔着对方的耳垂。
江鹤眯起眼睛,“做人乖一点,才会讨人喜欢呢。”
细碎的吻贴着人的颈侧落下,好一会儿后,他才将已经昏睡过去的人给放回了榻上。指腹触及一旁的碗壁,汤药已经凉了。
横躺在榻上的人眼睛闭着,像是正在休憩的病弱美人一般。
江鹤眼神落在那一圈骇人的指印上,神情不复之前温和的模样,反倒是透着一股渗人的冰凉感。手指轻飘飘的抚摸着那一处许久,江鹤又想起了昨日在将狐裘解下来温柔的搭在他身上,对方清浅一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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