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还是不放心,就恨自己早些时日没有学些医术傍身,什么都看不出来。
栗旬打断她,“没什么可是,你现在先去给我传膳吧,我饿的有些不舒服。”
青年眼巴巴的盯着人,看上了倒是多了几分精神。
绿竹心一慌,连忙就起身往外走,“好好好,殿下。奴婢现在先去将小厨房给您温的粥端过来。”
栗旬:……又是粥!
三天两头的各种粥和清淡的素食,他想吃肉!
不过一想到现在的身体状况,栗旬心情有点悲愤。
这个垃圾身体!
绿竹前脚刚出去,江鹤后脚就走了进来。
栗旬看清楚人,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来兆阳宫不是为了见暴君吗?暴君都走了你不跟着暴君离开怎么还进来了?
江鹤步伐一顿,眼帘低垂,看上去像是在无声的难过。但是片刻后,他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手掌摊开,露出一个小瓷瓶,“江鹤是想给殿下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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