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旬:“……?”
自称我那不是主角受才有的殊荣吗?你个大渣男!你不干净了!
萧衍捏人的力道收紧,语气冷冰冰,“懂了没?”
比起听上去更像是拉开两人距离生疏的君臣,他更希望两人的关系用更亲密一些的我。
原先认定青年是属于他的后,他是准备将人给叫到自己的寝殿同住的。却没想到后面又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了他的计划。
汴州水患将近,目前已出现大批流民,朝中竟没有一个人能解决的,日日朝他面前跑。不止如此,他原先派人去查江鹤的事情竟然到如今也迟迟没有进展,简直令人躁郁发狂。
大梁虽是被他凭一己之力推翻的,但朝中众臣大多都是大梁还在时,大梁先帝手下的人,并不是太听话。
他们认为他不是正统,面上虽是恭恭敬敬看上去听话的很,私下却依旧是忌惮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暴君,整日给他找事。
全部杀了太麻烦,还真以为他就这么被束缚住了?嗤,一群老东西,简直是给他们脸了。
萧衍眼神阴冷,视线从栗旬身上移开,一一落在了下方看似看歌舞实则偷偷看过来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不知道等明天那群老东西收到自家儿女的头颅和四肢还能不能如此横下去。
江鹤看着萧衍掐在栗旬白皙下巴上的手指眸光渐渐深沉。
真是碍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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