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待在这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您就先动刑了,我不值得……”
他哀嚎着,忽然身子一抖,自我反驳道:“不,动刑是对的,只要哥您喜欢,想怎么做都可以,先把我放出去!”
“哥……”
凄惨无助的声音在元府小空间扩散,继而被混沌雾气吸收。
然而空气中,那份已经被蹂躏得失去全部人性的哀求味道,却是难以断绝。
徐小受惊了。
他看着身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徐小鸡,再望了一眼歪头好奇打量着二人的阿戒。
滴答。
滴答。
鲜血就从阿戒的指尖淌下,在这静谧的空间中是如此的触动人心。
这声音每响一次,徐小鸡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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