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种戴高帽、扣屎盆的手段,他见过徐小受用,自然知晓其中利害。
当下,也不由担忧起来。
不会全场所有人,真这么孬,这就被镇压住了吧!
还有,徐小受到底跑哪儿去了,这家伙还不出来?
这货不出来搞事,就有一种无人可破局的感觉啊……
然而现场毕竟还是能人甚多。
便是程迹屎盆一扣,大部分人动都不敢动。
其中一些浪迹江湖甚久、资历甚高、位置也够的人,却对这等手段,屡见不鲜了。
7号包厢的门口。
修名月抱着古琴迈步走了出来,左护法墨擎立马跟上。
“程殿主真是说笑了……”面纱之下,修名月红唇翕动,轻笑道:“不过只是质疑了一下程殿主的做法罢了,何至于此,给冷宗主戴上这样一个罪名呢?”
程迹偏头,不苟言笑:“你想像他一样?”他望向冷麒。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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