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以前觉得躺在床上是件很懦弱又可耻的事情,他宁可累死也绝不会让自己无能的躺着不动。
可感受过有人在跟前陪伴的滋味,他甚至希望这病永远都不要好。
太祖时期每年都会南巡,在杭州城有精美的别宫,为了供主子们休息,按理来说赵渊醒后就该搬去行宫养伤。
但御医说去别院的路上难免颠簸,恐陛下的伤口会撕裂开,赵渊便一直没有挪过地方,对这样的说辞沈如年也是信的。
直到养伤养了十几日,院子里来了个神秘人让沈如年惊的合不融嘴。
“余妈妈,您怎么来了。”
沈如年满脸的喜悦,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早上没有睡醒还在做梦。
余氏如今身份不同了,一跃成了侯老夫人,那穿着打扮简直让沈如年不敢认。
“我的乖囡囡,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余氏就算是成了侯老夫人,也还是丝毫未变,一看到沈如年就激动的去抱她。
两人算着都有半年多未见了,余氏从她刚出生就养着她,两人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久,真是哪哪都看不够。
这会牵着她的手左右的看,两人站在大堂里就哭上了。
等哭了一会余氏才想起来她有身孕的事,赶紧拉着她坐下,然后边哭便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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