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昏暗,可沈如年隐约的能看到他的样子,诚挚又深情,她终于漏出了笑声。
“我又不是小猪,怎么被你说的跟吃了玩玩了睡似的,我还要,还要养小宝宝呢。”
赵渊轻柔的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乖,你什么都不用想,一切事情都有我,要是你都会了,还要我作何。”
从那晚之后,赵渊就每日都会盯着她,看她有没有好好睡觉,还有没有心事。
其实沈如年也就那一次,后来就再没有过了,她也说了好几回她不会了,也就是赵渊如此的重视,不信她的。
好像两人再见面后,赵渊就对她特别的小心翼翼,觉得之前是亏待了她,其实仔细想想,即便在宫内时,他也没有委屈过她。
除了刚见面不信任她,有过戒备和冷漠,但那是他的本性,沈如年并未怪过他。
这会听见赵渊又把这件丢脸的事情拿出来说,气的沈如年捏着小拳头捶他。
“你再这么说,我真的去找余妈妈了,让你睡不着觉。”
赵渊看她恼羞成怒,小脸都涨得通红,不敢再说这个话题,将剥好的虾喂到她的嘴边。
沈如年怀孕后也不爱吃鱼了,就喜欢吃虾,好在杭州城鱼虾新鲜肥美,府上每日都有新鲜的备着,有一次沈如年不小心被虾尾扎了手指,赵渊心疼的很,便把剥虾的事给包揽了。
沈如年饱饱的吃了一顿,趁着赵渊出门视察办正事,她便偷偷的让陈诗雨教她绣帕子。
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吐槽过那个荷包绣的丑,等恢复了记忆才知道那是她自己绣的,看赵渊的样子舍不得换,她也没本事这么短时间就进步,能做的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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