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恒逸刚将背上的沈如年放下来,赵渊便翻身下马将她拦腰抱起,一路抱着她坐上明黄色的凤舆。
包括这凤舆全都是从宫内运过来的,便是要给她最好最盛大的喜宴。
等沈如年坐上去之后,他像是知道她在哭,握着她的手背,滚烫的吻落在了手背上,“有我在,不哭。”
说来也是神奇,方才沈如年还伤心极了,可被赵渊这么轻轻的安抚,她的难过真的就慢慢消散了。
“我不哭了,你快出去,被人瞧见好丢人的。”
这新娘子刚出了门就开始哭,还要人哄着,传出去给不被人给笑死。
“谁敢笑?不要命了。”赵渊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了句很快就到,才放下珠帘重新上马。
一开始他是打算要绕城的,可想到沈如年的身子重,虽然这凤舆是绝不会颠的,但也怕她会累,赵渊便临时决定免去了这些。
只让祁无名带着人满城的撒铜钱,这是个大喜的日子,他要与万民同乐。
沈如年坐在凤舆里,怀里揣着绣好的帕子,不知为何她竟然想到和赵渊头次见面的样子,刚想到赵渊陪她看花灯,凤舆就停了下来。
赵渊依旧是到了车前,将她抱了下来。
头顶的凤冠摇晃间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格外的悦耳动听。
她还以为只是抱下马车,就很乖巧的搂着赵渊的脖颈没有动,可没想到,赵渊根本就没将她放下,直接一路抱着她往喜堂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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