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拿下,就有宫人送上合卺酒,口中说着吉利话:“请陛下/娘娘,共饮合卺酒,合卺交杯,永以为好。”
沈如年爱喝酒,上回喝多了还闹了笑话,若是平时她想喝倒也无妨,但她现在怀着孩子,赵渊还是担心。便寻来所有御医,商议之后将合卺酒里换成了孕者也能喝,闻着有酒味喝着却像白水的“水酒。”。
嬷嬷们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讨了赏钱才从殿内退了下去,顿时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或许是美色动人,不过是这么一杯寡淡的酒,赵渊都觉得眼睛像是要冒火,眼前的沈如年比花还要娇美,从今日起她便是他的妻了。
沈如年看着赵渊也觉得他今日格外的俊美不凡,她读书少,会的词汇也都通俗,但她所学所知都难以形容赵渊的眉眼分毫。
好像不算说话,都会有旖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萦绕,赵渊往她身边挪了一步,俯下身准确的含住她的唇瓣。
沈如年虽然喝的是只有酒味的水,但赵渊的口中有酒气,便是这点酒气也足够让她脑袋发晕了。
许是拜堂之后,她所有的心事都尘埃落定,她今日格外的配合。
浑身都是软软的,勾着他的脖子尤为动/情,甚至试探性的伸出了舌尖,这是赵渊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主动。
他对沈如年偶尔的主动格外的痴迷,她就像是火,瞬间就点燃了他这根引火芯,浑身都叫嚣着想要她。
沈如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那把火不仅烧了赵渊,还烧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即便殿内放着冰,此刻她的身上也是香汗淋漓,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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