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感觉到了她的窘迫,赵渊很贴心的握着她的手拉到了跟前,“差不多干了便好了。”
“那怎么行,余妈妈说睡觉前不擦干头发,明早起来会头疼的。”
赵渊满眼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搂着她的腰紧紧的贴着自己,“天这么热,一会就自然干了,而且也没这么早睡。”
沈如年咦了一声,“我们还不睡觉吗?”
方才两人胡闹了一通,赵渊又梳洗过后,这会外头喧闹的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不睡觉做什么啊?
“你不是看了书,既然看了总得温习一下,温故而知新,免得你给忘了。”
沈如年又听不懂了,她最近这么忙哪里有时间看书啊,直到赵渊的眼睛往榻上看了一眼,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他说的是那本画册子,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她还以为藏得很好呢。
不容她再说什么,赵渊已经搂着她的腰,将她腾空打横抱起,大步的朝着床榻走去。
等沈如年被放平在床上,她才意识到,已经逃不了了。
珠帘被放下,碰撞间发出了清脆的叮咛声,在这空荡又狭小的空间里声音格外的清晰,沈如年躺在枕上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赵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吻都要火热,瞬间就将沈如年的意识都给烧毁。
沈如年洗过澡后,长发就被简单的盘起,只用一根簪子固定住,这会她已经变换了位置,从躺着变成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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