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恒逸也被赵渊带走,说是要历练他,而余氏则是搬进了行宫,方便照顾沈如年的起居。
沈如年怀孕五个月以后,确实像余氏所说的那般,肚子像吹球一样迅速的鼓起。
她也不躺着,每日空了就会多走走路散散步,为了生孩子能顺利提早开始做准备。
从苦夏到了深秋,再到如今的隆冬,她也慢慢的穿的臃肿起来,每日外出的散步也改成了殿内消食。
她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等赵渊的信。
他每隔一日便会给她寄一封信,沈如年也会给他回信,她会写的字不多,如此私密的内容,她又不好意思让陈诗雨看。
不会写的字她就只能用画画来代替,然后把不会的记下来请教陈诗雨,一来二往的她对学习的热情越发高涨,看书写字也成了她最喜欢的事情。
这日赵渊的信准时送到,她躲回书房打开,和前几日一样,写了他这两日的见闻和有趣的事。
她读的很慢,但看的很认真,有的话不懂就多看几遍,看完她也不舍得丢,就像以前在宫里他教她写大字,她也把那些字全都留起来,这些信她也不舍得丢全都攒着。
按理来说除了信,赵渊每次送回来的还会有吃的和玩的。
前几日是当地特色的小食,她现在在用的笔和砚台也是他送来的,他虽然不在身边,但她的四周却被这些东西给萦绕着。
只是今日送信的侍卫并没有额外的拿东西进来,沈如年还有些好奇,这段时间她都习惯了这样的惊喜,大到半人高的摇车,小到碧玺戒指等首饰,还从来没有一次是只有信没有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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