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他还这么小呢。”
“马上都该周岁了,也不小了,我从出身起便跟着奶娘,一岁便能自己睡一个屋,我的儿子可不能如此娇惯。”
这是赵渊的教育方式,沈如年不能违背,毕竟这不单单是她的儿子,还是北赵的太子。
只能拉着赵渊的手臂摇晃着讨价还价,“现在还太小了,至少得到一周岁,不对不对,得等他断奶了再。”
之前赵渊就在发愁,怎么提出让赵瑾瑜搬出去住,还能不让沈如年反对,这便有人送上门了,他先是装作犹豫,最后才无奈的妥协,“都依你的,那便等到周岁后。”
好不容易没有儿子坏他的好事,赵渊的手也不规矩起来,“今夜不必喂那小子,这等好东西倒是有些浪费了。”
沈如年还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浪费,还在想这话题是不是跳转的有些快,便被含住,瞬间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乖,不生气,儿子不与你亲,我与你亲,你也来喂喂我。”
而回应他的只剩下婉转的抽泣声。
过了八月,天气渐渐转凉,赵渊也下旨要启程回京了。
每年十月都要祭天祭祖,不仅如此,这一年多积累下了许多的事情都等着赵渊做主,朝内每日送来的折子都有人哭着请陛下赶紧回京。
尤其是赵明熙,若不是被曹首辅等人拘着,他早就拖着行囊跑到江南来投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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