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便是因果报应。
赵渊怕沈如年担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哑声道没事。
而他没有告诉沈如年的是,皇后之所以会突然落水,是他动的手脚,他早就怀疑母妃的死与她脱离不了干系,但这些腌臜的事,就不必让沈如年知道了。
只不过如今亲耳听到苏倾羽说出当年的真相,压着他多年的大石终于可以喘息了。
可那个与母妃私会,让她母妃被误以为与人苟且的男子,到底是谁?
等他们走后,苏倾羽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一次还咳出了血,她凄厉的扯着嘴角笑。
就连目光都开始飘忽起来,其实当时她迷晕了沈如年时,很想动手杀了她,只有她死了,赵渊才会永远的活在痛苦中。
可当她对着沈如年的那张脸时,居然下不去手,尤其是想到沈如年睁着纯澈的眼睛问她会不会想家。
从未有人关心过她愿不愿意,想或是不想,只有沈如年,头一次有人关心她。在最后一刻,苏倾羽终究是没有下手,至于送她出宫,也算是帮她一把,脱离赵渊。
只是她没有想到,赵渊对她的爱会如此之深,甚至可以为了她改变自我。
或许彼此相爱,才是痴情草真正的解药。
苏倾羽看着殿门的方向,恍惚间,她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矜贵少年朝她走来。
“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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