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在解她的盘扣,随便的敷衍了几句,可沈如年没听到满意的回答,也不配合他,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折腾的赵渊浑身是汗。
“赵渊,你别动嘛,我们想想办法帮帮恒哥,恒哥这样闷闷不乐,我好担心啊。”
“你想着帮别人,怎么不帮帮我?”
沈如年推着他做坏的手,整个人都要坐起来了,“不理你了。”
赵渊只能替她想办法,“这事也好解决,东越国公主有个驸马,但那驸马被她一鞭子打的半残了,还躺在床上,只问你那个文文弱弱的兄长,敢不敢要这样的姑娘。”
沈如年一听瞬间又高兴了起来,眼睛亮亮的,就在想要如何告诉恒哥这个好消息,也没发现赵渊作怪的手,早已钻进了衣襟。
而后帐内芙蓉香暖,莺声轻吟。
东越王宫,傅含雅正翘着腿躺在靠椅上,怀里抱着果脯和糕点,王父让她看的书和要学的针线都被丢在了一旁。
“公主,北赵的使臣来了,正在殿上与王商议和谈之事。”
“知道了。”傅含雅往嘴里丢了一颗果干,百无聊赖的躺着,自从她把驸马打了一顿后,王父就不许她出门,罚她禁足,而且婚事没有取消。
呵,她倒不信了,那矮胖子还敢来见她?来一次她打一次,反正她也没有忤逆王父的意思,她愿意嫁,只要对方敢娶。
婢女见她兴致缺缺,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公主对使臣不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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