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年是被饿醒的,她在家里野惯了成天不是上山爬树就是去小溪抓鱼,饭量比一般的姑娘家要大。
昨夜御膳房准备的菜肴虽然美味又可口,但小小的碟子装那么点东西还不够她一口吃的,她吃完不过六分饱又不好意思说没吃饱,一睡醒就感觉到饿了。
刚睁眼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浑身暖洋洋又软乎乎的有种如卧云端之感。
直到撞上了那张俊美的侧脸,沈如年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在哪里。
她身边躺着的是陛下,好看的陛下。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姿态实在是有些不雅,应该是火炕烧着有些热,不知何时她的小脚丫从这床被子里伸了出去,此刻正压在身边人的被子上。
她是这么多年和余妈妈睡习惯了,喜欢把脚挂在旁边,虽然每回余妈妈都骂她没有姑娘家的样子,可到了晚上沈如年又照旧,现在想想都是被惯出来的。
以往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不好的,她喜欢无拘无束散漫又舒服,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自己的脚丫子肆意的搭着,突然就有了一种羞耻感。
她以前可不懂什么叫羞耻的。
不仅觉得羞耻,沈如年还明白了什么叫做失礼没规矩。
恰好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常福的声音,“沈姑娘可
是醒了?若是醒了奴才就差人来伺候姑娘梳洗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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