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按您吩咐,除了沈主子没人知道您今日能走动的事,只是咱们真的就这么饶过了那位沈姑娘吗?只怕她的嘴巴是个不严的,出宫后会乱说您与沈主子的事情。”
“要的就是嘴巴不严,朕留她一条命,就是让她出去说的。”
好戏现在才刚开始。
好在沈如年是个嘴巴闲不住的,吧啦吧啦的把谁是恒哥谁是余妈妈给倒了出来,倒省得赵渊去问了。
“你为何不学。”
“恒哥说姑娘家不用会这些,读书求取功名都是男子的事情。”
赵渊嗤笑了一声,这种话也就是哄哄这种小姑娘的,男子确实要求取功名却不代表女子就没有权利读书识字,他最是看不上这种打着旗号的人,当然被哄住的人也是够蠢。
正想让她出去找宫女们玩别在这碍眼,就听见她甜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可我觉得恒哥说的不对,余妈妈也是女子啊但她能一个人照顾我和恒哥,说明女子也不一定比男子差,既然男子可以读书那女子也可以读书啊,只可惜家里的束脩只够给恒哥上学了。”
她不是在抱怨,而是在说她的心中所思所想,有些可惜又带了些许的可怜,让人想笑又忍不住的心疼。
“而且他们说得对,我这么笨肯定学不会的,还是不去学堂被人笑话了。”
“想学?”
沈如年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赵渊,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小声道:“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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