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又看了一遍还真是紧紧握着,身边的内侍看了一眼就迅速的低下了头。
呵,白瞎他担心了一夜没睡好,感情这是主子们在玩闺中情趣呢。
沈如年还挺喜欢她的小床的,除了手伸在外头会有些冷和麻以外都很舒服。
可她在外面玩了一天再睡觉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小床不见了,她又重新睡回了又软又暖和的大床。
陛下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就这样
又过了几日,肉眼可见赵渊身上的毒斑在变浅,大小颜色都只有原先的一半大。
不仅毒斑有变化他也能下床走动了,从只能走一刻钟到了能行动自如的走上一个时辰,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好转。
就在他以为马上就会痊愈的时候毒斑却不变了,不管两人握着手的时间有多长依旧没有变化。
既然不变了赵渊就有一夜没握着她的手睡,然后当晚他就发病了,毒斑开始变深,昏睡了半日再醒来的时候也不能下地了。
赵渊不得不向这古怪的毒药低头,重新调养了两日到他又可以下地自由走动后他便开始召见大臣。
不过他以任需调养为由每日只见两人,召见的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内,期间还会时常用虚弱的咳嗽声打断议政的进程,佯装出依旧病弱的样子。
就这么相安无事一直到了小年这一日,赵渊和平时一样在三希堂召见曹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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