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下子被问懵的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手残党,画画这种事还是不要问我了。”我紧接着道:“奕雪,你不是对画画感兴趣报了什么培训班,怎么反倒问起我这个啥都不懂的人。”
“也对,问你们俩也是白问。”
“哎哎哎……。”飞宇挽起袖子道:“怎么说话的?我好歹也是画画得过一等奖的人,这种问题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你?画画得过奖。”
嘉欣与奕雪一脸惊讶,但更多的还是不相信的眼神。
“等着,让你们瞧瞧。”
随后,飞宇在书包里不知翻找着什么东西,最后还是从书包里的一本书的夹层里翻找出一张纸。
他打开面向我仨,奕雪更是‘噗呲’一声的笑出了声,我更是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飞宇你真行,幼儿园的奖状都能留到现在。”
“这么重要的东西收好了,可别弄坏了。”
“嘉欣说得对,这我得好好保存,毕竟这是我上学以来唯一的一张奖状。”飞宇欣慰自豪的说,“嘉欣,我记得咱俩跟雨沐好像是同一个幼儿园吧!”
“好像是。”
“没事,我不仅奖状留着,就连幼儿园毕业证也留着,雨沐小的时候长的可真是白白胖胖。”
我给了这小子一个不善的眼神,要是真敢拿出来欣赏的话,我一定把这小子按到厕所里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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