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更何况我还没被蛇咬过,而且不动不代表已经死了,说不定蛇也会三十六计”飞宇惊慌失色道。
这条路双向四车道,旁边没有人行道,两边只有杂草或田地,而死蛇又在两道车道中间。
我俩沿着杂草边缘而过,可以清楚的看见蛇早已被过往的车辆碾压而死,周围的血迹还未被雨水冲刷干净。走在我身后的飞宇突然开口问:“你说旁边的杂草里有没有它的家属亲戚什么的?”
不说还好,一说我下意识的加快步伐离开杂草旁边并吐槽了一句,“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好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到达公交站台时,我身上三分之二的地方早已被雨水打湿,雨势也渐下渐大,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十多分钟后,公交车载着满车的人停在站台上,当车门打开时,景象还是如往常一样,车门口都站上了人,基本可以说超载,但要是不上车的话,下一班车还是如此。我与飞宇一上车就是往里挤,飞宇肥厚的书包一上车就挤进去,瞬间引起车上其他学生的怨声载道。
站着的人几乎可以说是脸贴着脸,伸手都很难,买票的钱还得一个接着一个人递过去给售票员。
“不要挤了。”
“没法往里走了。”
“不要再上人了。”
……
车上什么声音都有,而且还有不少的汗臭味。
“再挤我就变成肉夹馍了。”飞宇一脸生无可恋的吐槽。
“再忍忍,等出了城区就不会这么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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