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的是《行路难》?”班主任黑着脸质问陈飞宇。
陈飞宇不像刚才那么自信了,反而有些心虚的说:“虽然不是,但也是李白的诗,我就会李白这一首。”
班主任无语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手伸出来。”
陈飞宇伸出手别过脸不敢看,我看见班主任可不止打了四下,我幸灾乐祸的笑了,谁让这陈飞宇刚才幸灾乐祸的,现在好了轮到他被我嘲笑了。
讲台上,班主任绷着脸,一脸不开心,看来被我们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下课时间到了,班主任一个人黯自神伤的走出了教室,那背影非常的落寂。
后来我默默的把这几十首古诗词背出来也默写出来了。
几天后,学校传遍了上级领导要下来检查的消息。
果不其然,学校要我们每天无论是教室还是公共场合都要打扫,学生仪容仪表要规范,男生不能留长发,女生不能戴首饰,而且所有人更不能穿拖鞋到校。
更狠的是组织人员打扫厕所,不幸的是新楼一楼的两个相通的男厕所的任务落在我们的班上。
班上的男生一脸不情愿,包括我和陈飞宇,劳动委员叫不出三人以上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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