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我的存在，你准备怎么对付我？”
对方开始发问了。
“不对付，因为你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兄弟，只要你没有危害性，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你的存在。”
余飞想了想回答道。
“装作不知道我的存在？”
对方听完之后，重复了一遍。
“对！只要你不要试图做什么错误的事情。”
余飞点点头。
“为什么……”
对方想要迅速问出来一个问题，但是说了一半又停
下了。
“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余飞没明白过来，这和最早的问题不等于是一个问题吗？不明白他为啥还要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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