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说出来，会以为，我们怎么？”
“对不起。”
“说出来，会以为，我们怎么？”
“对不起。”
“说出来，会以为，我们怎么？”
……
雒雒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一直交织着这两个声音。
“对了，”陈雪又一次把雒雒从走神里拉了从来，“你说还有一个很不喜欢的人来着，”她停下来，看着雒雒，“怎么？你受欺负了？男的还是女的？要不要我去帮你报仇？”
周靖祎昨晚靠近的脸一下子清晰地从雒雒的脑海里出现，清晰到，雒雒甚至可以看清他亮晶晶的眼睛，以及眼睛里的自己。
雒雒忍不住一个激灵，脸一下又红了。
“没……不是被欺负……不，是欺负……”
雒雒不知道为什么，说起章思卿的时候，她可以口齿伶俐，逻辑清晰。说起周靖祎，她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种欺负。”
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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