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五庙山景色是十分迷人的,深秋的雾气从安南安北的高速路一直绵延到山脚湖的方向,红色初晨的日光绵绵变得金黄耀眼,一切从沉睡中苏醒,整个城市也在安静中一点点变得躁动,动物的叫声,车辆的发动机声,早市上喧闹的叫卖声,一切的一切和平常一般,安北县的这些不速之客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事实上,这些对于过着普通生活的居民来说,并未有任何波澜。
可是,这一天真的不一样。
安北城的东城此刻已经完全戒严,燕都的各大家族的大佬们们根本不知道五庙山域的范围内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双方并没有实质的接触,战阵冲锋,这些在纸面上是没人会相信的,流传最多的说法是五庙山大门紧锁,谢绝见客。
马家也慌乱了,五庙山没有任何的妥协,战阵外不断有古武者退出安北县,农忙的季节,收割是主旋律,哒哒哒的农用车的噪音远远大于五庙山武者们的喝声,古波不惊的三位马家巫族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情况远远比他们想到要复杂的多。
“这里不让进。”一名警察拦着了姜羽的分身和奚浅。
奚浅则拿出通行证,警察依旧摇摇头,上面有规定,任何人不许进入五庙山山脚区域,有通行证也不可以。
为防止事态扩大,马家和各大家族都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安北县的东城区。
可他们,根本拦不住姜羽。
越过警戒线,来到了五庙山的山门外,三名巫族目光圆睁,在他们的眼中,姜羽的分身就如同夜空中朗月一般耀眼,来自于本能的颤栗,让他们无所适从,巫族由巫人、巫兵、巫将组成,还有传说中的巫祖,这三人是巫人,他们见过最厉害的巫将,也不如姜羽十分之一耀眼。十八名喇嘛也不敢去看姜羽,奚浅他们是认得的,西方家族的传人,在众人的想法中,是她带来了五庙山的援兵。
“这人是明珠上空的那个身影,这人是恶灵……”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在众多古武者中顿时传开来,姜羽分身则牵着奚浅的手,默默的注视马家的三巫。
三巫中其中一人躬身道:“我马家这就带人离去。”
姜羽龙灵之气散出,就连护山大阵的幻化的灵兽都跪拜下去,“五庙山主人姜羽乃是我的至交好友,你马家如此冒犯可知罪吗?”
马家三巫不断的叩首,姜羽分身的威压不减,只见不断叩首的三人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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