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跟云镜哪止是相熟的友人关系,就是意气相投也差了点,道侣还差不多。
而知晓邱峥为人的那个筑基期修士只想长叹扶额,盯着一身黑袍的宣宁看了几眼,将拓印的纸契丢给她,算是同意了邱峥的说法。
有了带头的,其他筑基期修士哪怕心里再不乐意,也没办法,谁让邱峥就在一旁虎视眈眈。
很快,十三份拓印的纸契全部被抛出,宣宁将这些纸契收进云镜留下的那个储物袋里,而院门口的修士早已经
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那个跟邱峥交好的修士。
“云姑娘,你的伤……”
邱峥关心地看着宣宁,他双眸轮廓深邃,瞳孔清澈,坦然与宣宁望过来的视线对视,并无任何杂念。
宣宁方才见邱峥这么维护云镜,还以为他对云镜有意思,不过从他的目光来看,宣宁可以断定邱峥确实只是纯粹出于朋友立场。
“我的伤稍加修养便可,没什么大碍。”宣宁心中对这个陌生环境还有诸多疑惑,但她深知多说多错,故而没有要跟邱峥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
“那就好。”邱峥神色明显放松了些,他抛出一个白瓷瓶,看着直爽道:“里面是养气丹,云姑娘好好调养,我便不打搅了。”
宣宁用灵力接着白瓷瓶,而后收入储物袋中,对邱峥点了点头,并目送他与那个筑基期修士离开。
“邱兄……你跟那云镜,应当仅是那点滴水之恩续着吧?”五官平平的那筑基期修士走在路上斟酌着问邱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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