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宣宁立即低头一饮而尽,“还有吗?”
“茶壶里。”灵郎指了指。
宣宁连忙靠近桌子,喝了半壶掺了解药的茶水才作罢,要不然她实在解释不过来,为什么自己体内的毒性散得这么快。
“我面具呢?”宣宁看向灵郎。
“刚才太着急,毁掉了。”灵郎说起谎话来没有丝毫障碍。
宣宁半信半疑,但见厢房里没有,只好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一个,准备好备用的是一种良好习惯。
找了个椅子坐下,宣宁伸手揉了揉后颈一阵感慨。
幸好她有生命纹,不然照这个毒药的烈性,什么高岭之花都得栽在上面,好险,差点就失/身了。
不过她要是没生命纹她也不会这么……
宣宁思绪转到一半,业火契忽然红光大作,甚至比之前在遗迹中的那一次还要强烈。
业火纹被激发,但那磅礴的业火还是有些开始烧灼宣宁的身体。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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