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帮我找个人。”宣宁将晏流双请进院子里,直白道:“你跟郑舟子关系如何?”
“你要找的人跟郑舟子有关?”晏流双反问,望向宣宁的目光带着审视。
“或许有关或许无关,只是一点谨慎起见,这事并不重要,但我也不想节外生枝。”宣宁没有遮遮掩掩,虚虚实实去试探。
正如她所说,这事并不算重要。
如果不是晏流双正好凑巧过来,宣宁的骨灵火又没有稳定下来,她也不会提起这个。
“我的炼丹术有大半都是由郑舟子教的,你觉得我跟他关系如何?”晏流双玩味道。
“……那他炼丹术也不如何。”
宣宁突然开口。
“你!”
晏流双这突然被人嘲讽,还是嘲讽他最得意的领域,顿时血气涌上大脑,愤怒地盯着宣宁,冷声道:“你想跟郑舟子比,你比得了吗?可别风大闪了舌头。”
“祁风镇上的指导客卿,素来就禁止我等使用星草跟象月藤,因为这些辅助材料没有药性,又容易迷惑旁人。”
“郑舟子既然是你恩师,又曾出自祁风镇,怎会犯这种低级的炼丹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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