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围着这个无脸女子转上一圈，对方一动不动，就像个木偶般没有丝毫反应。
“天承殿在哪？”宣宁观察片刻,又向这无脸女子问了同样的问题。
“你且往外走,最高的那座殿,便是天承殿。”无脸女子开口。
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甚至连语调都未曾有过变化。
若说体温，这无脸女子具备正常的生命特征，绝非傀儡等。
“天承殿里有什么？”宣宁抬头打量着这座恢弘殿宇。
“小帝君住在天承殿。”无脸女子答道。
“小帝君又是谁？”宣宁追问。
“小帝君是大荒之主,人族至强者……”无脸女子跟读范本一样，她描述的小帝君，是个特别厉害的人。
宣宁心里产生了些许兴趣。
同时她发现相较于无脸女子的麻木、刻板、重复，这些建筑的精细程度更高。
就像一幅画作，主次被颠覆般，人物的点缀只有寥寥几笔，但人物背后的景色，却极尽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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