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会拿道境树名额当赌注,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长寒的缘故。”云鸽压低声音问。
“嗯?”宣宁一脸天真疑惑地看着云鸽。
“不要装傻,你是不是早知道长寒要来剑宗,你才借机过来的。”
云鸽苦口婆心地劝道:“妹妹咱们就算选个把剑当道侣的剑修,也不要去招惹长寒行不行,他特别可怕。”
宣宁:“……”
上空的长寒:“……”
“他哪里可怕啦?”宣宁小声问。
“他以前跟人切磋的时候,寒霜把人一冻住,人就没了……”云鸽跟宣宁两个人脑袋挨在一块,他控诉着长寒的种种暴行。
宣宁这才得知,原来云鸽跟长寒居然还是同期弟子,大家都百来岁,长寒已经修至化神境界,而云鸽才刚元婴中期。
人比人气死人啊,尤其是云鸽的天赋,放在玄宗里,起码也能排得上前百的名次。
“有一次,我就被寒霜碰了下,要不是爹娘出手制止得快,我的腿就要废了……”云鸽对长寒的心理阴影极强。
“可是长寒毕竟是师尊,既然碰上了,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吧。”宣宁面露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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