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
静灯连忙握住宣宁的手腕,他知道欢喜师叔的性子,若知道他因何受伤,说不准会刁难恩人。
“此次只是神魂有所损伤,但并未伤及根基,我睡一觉,恩人陪我可好?”
静灯没有骗宣宁,他的神魂虽然痛苦,离伤根基还远。
比起神魂上的痛苦,恩人只要开口说离开,反倒更让他难过。
“好。”宣宁见他苍白神色不似作伪,巨大的愧疚让她痛快答应下来。
“这些丹药对灵识跟神魂有舒缓的作用,小师父服下看看效果?”宣宁把丹药递给静灯,柔声说。
“嗯。”静灯乖乖将宣宁递的丹药服下,兴许是恩人给的,他觉得神魂的痛苦缓解许多。
趁着当前双臂恢复些力道,静灯将另一只袖子穿上,重新将法衣系好。
“小师父要不要再休息会?”
宣宁见静灯神色苍白,明显伤了元气,她心下黯然,还未彻底放下心。
“嗯。”
静灯轻声应下,他盘坐着,尝试运转功法,但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反倒刺得他神魂一阵阵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