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想了下说,“那意志对抗起来,没那么容易,师叔还是劝劝静灯,以免他沉溺进去。”
虽然宣宁与佛殿意志的博弈,是她赢了,但那只是佛殿意志算计不周。
漏掉宣宁有灵力纹这么一个作弊器存在,下次若再交锋,那佛殿意志肯定更加难缠。
“嗯。”欢喜佛忍着欣喜点头。
佛殿意志不清楚宣宁对静灯而言有多重要,但欢喜佛却看得分明。
静灯曾向欢喜佛与禅云方丈等一众正佛吐露过一次心迹。
那是在斋衣节开启的前夕。
静灯说在他最灰暗之际,他信仰的佛没有救他,旁人也没有救他,只有无亲无故的恩人陪着他。
当时禅云方丈沉默。
欢喜佛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说佛在考验他?说宣宁是佛派去的?
说他遭遇的磨难,都是注定的?
些都太虚伪。
静灯只认当时解下穿透他肩胛骨镣铐、给他食物、陪他聊天、听他诵经的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