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困的静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他不会原谅真云镜,但也不愿意误会恩人。
他想见她,想听她亲口告知。
“若她是真云镜……”
佛殿意志的询问还未说完,一股强烈的怨怼便从静灯身上溢散。
他不是圣人,他也曾怀着一腔赤诚,可真云镜已经将这些全部撕得粉碎,化作鞭痕抽在他身上。
佛殿意志忽然想到一个好法子。
一直到夜深,宣宁守在窗户边,也没见佛殿意志整什么幺蛾子。
倒是佛寺的水位有所下降。
放弃了?
不太像。
“云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会,我可以睡外室。”静灯完成每日课业,他见宣宁还守在窗户边盯着水位,轻声问道。
“嗯。”
宣宁颔首应下,虽说该防备的还得防备,但也不能把自己弄得精神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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