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文武艺老师,月俸一般五十两起步,早知就加上神通两字,说不准还能更多点。”宣宁回到宅邸的卧房里,在心里暗忖。
长寒在大荒朝不是一般人,他身居高位,侍从如林,贸然靠近他,恐怕还没见到人就被拦在外面。
如果宣宁修为没有被压制,她还能尝试夜探右相府。
但现在嘛,她还是好好把国都情况摸清楚,徐徐了解右相的行踪后,再起一个稳妥计划。
右相府。
府中侍从各司其责,一个个步伐悄然无声,长寒素来不喜有人打搅他,因此他身边伺候的,唯有扶翼一人。
即便是伺候长寒几十年的扶翼,平日也均是矗立在门外听
候差遣。
大荒朝的帝君,是因自身业火缘故,旁人无法近身,近之则亡。
而长寒,则是单纯不喜旁人身上浑浊复杂的气息,这些味道有的如酿造过度的冲鼻灵酒,有的如开得绚烂腻人的花香,令人难耐。
一分二的其中一只冰兔带着从劳坊夺来的资料,攀上右相府的屋顶,在砖瓦间快速行动,期间府上的神通者,皆未感知到它的存在。
在长寒的牵引下,这只冰兔来到书房屋顶,抬起爪子抬开一块瓦片,露出书房内景。
咬着资料的冰兔从瓦片的缺口跃下,腾得化作一团冰系能量,将资料包裹,朝观望一池神品浮莲的长寒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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