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长寒不愿让人靠近的缘故,不喜归不喜,他从未以此作为借口攻击他人,他位高权重,气场又生人勿进,旁人也不会凑过来自讨没趣。
宣宁是长寒迄今为止,所见过气息最纯粹的人。
这种纯粹就像是垃圾碎屑里光彩明亮,色泽剔透的琥珀宝石,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并对之产生极高好感。
“宁宁……”
长寒注视宣宁许久,才轻念出两个字,他忽地抿唇一笑,谪仙之貌倾倒众生也不为过,偷着乐了好一阵。
书屋里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尤其宣宁精神疲倦,这一觉睡得必然比常人要久。
长寒小心翼翼将人揽在怀里,而后平稳将她抱起,前往这处别院的卧房。
深夜的天承殿一片死寂。
帝焰于政务处理,已经得心应手,他头戴冕冠,气场雍容强势地踏在天承殿的廊道上,思绪有些散漫,绝大部分侍从早在天色入夜便已经离开天承殿群。
他已经习惯这种死寂。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边疆战事,妖族结盟,大荒朝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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