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提着食盒的婢女犹豫要不要把桌上的食物收走时,长寒从二楼下来,站在阶梯处淡声吩咐:“桌上的收走,留下今日食盒。”
“右相大人?!”
婢女眸子瞪大,连忙跪着行礼。
“疼……”
宣宁睡眠被这出变故惊扰,她半睡半醒间,嗓音不自觉放轻放软。
这轻软的嗓音,听在长寒耳中,就像羽毛拂过心脏,让他心疼又有些自责,放轻嗓音注视着宣宁问:“哪里疼?”
“臀,屁/股疼。”宣宁隐约间好像听到有人在问,意识在清醒与困意间来回拉锯,她闭着眸子,循着本能说。
臀部。
长寒身体猛然僵住,那股不好意思的羞臊感,就像蔓延的大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尤其是耳廓与脸颊,很快便浮现害羞的绯红。
长寒长长的睫羽轻颤,眼底流露出无措,他即便,即便不近女色,可,也是知道女子有些地方是不能碰的。
宣宁的理智很快便被困意击败,她又陷入沉睡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给整个大荒朝位高权重,摄政十年的右相大人造成多大困扰。
长寒挣扎许久,最终还是羞耻盖过理智,他额头布着一层细汗,脸颊沾染些许薄红,埋头把宣宁拦腰抱起,径直走向楼上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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