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为长寒讲解他提出的困惑时,虽然都清楚,但因长寒提出的角度不同,她反倒还学了些新知识。
这场讲解持续一刻钟才停下。
“你的问题总体就是这么个原理。”宣宁顿了下,望向长寒问,“还有什么不解的吗?”
长寒立即摇头,关心道:“宁宁歇会,我自己看看这些书籍。”
“好。”宣宁应了声,拿起笔杆,继续书写计划。
长寒视线偶尔看两眼,又将目光放在手中书籍上,开始研读。
长寒缓缓翻动书页,有处理过大荒朝政务的经历,他总能又快又准地读懂一些文书的内容。
“武道劲力既是一种势,理应随心而动,为何需要随着武技招式?势不可由心现吗?”
长寒望向宣宁,问了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宣宁这一通书写,直到临近小节的时候,才有所停顿,她下意识侧头望向长寒,视线恰好与他对上。
“可是武道上有不解的?”
宣宁以为长寒是碰上不理解的又恰逢她在书写,这才只是注视,没有开口打搅。
“嗯……”长寒从被迷住的迷茫中回过神来,下意识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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