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博取过他的绝对信任,可帝焰不记得了。
“帝君说笑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宣宁自然不可能说真话。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熟悉。”帝焰没有撒谎,痛快承认道:“但实战不行。”
宣宁:“……”
这一点,宣宁是非常相信帝焰的。
连靠近他的人都没有,这实战不论怎么练,都是练一个寂寞啊!
“帝君的业火已经足够强盛,何必再将精力放在武道上。”宣宁随意劝道。
她也没指望帝焰听劝,他让宣宁来皇庭当武师,目的也不是跟着她学武道。
“兴趣。”
帝焰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要对武道这么执着,他只是,想多了解些,或许以后会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但帮谁,为什么只有武道才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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