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
一阵阵吆喝声此起彼伏,而只见村长十分卖力的喊着。
“身体不适或者行动不便的就躲在地窖里!快!”
村民们有的关紧门框有的慌手忙脚地收拾着行李,也有的显十分慌乱的往村后的小道奔去。
顿时村子显得一片狼藉,而白浪则将束发带解开,脱下他那身的糙布衣,拿起床上的褶裥裙熟练的穿着起来....
吁!
就在这时,白府的车队已经浩浩荡荡的驾车停到村口,而一位老伯颤颤抖抖的杵着拐杖从愧树旁的石墩起身走向马车。
“老朽白建民,是白家村的村长,我们村已经按时交税,敢问...啊!”
还未等村长说完,旁边一位白府的马夫抄起马鞭抽向颤颤抖抖的白建民,啪的一声,抽在他那满脸皱纹的老脸上,而白建民则顺势倒地呻吟起来。
“尊大公子令,此次猎色先从你们村开始!你!赶紧起来!把你们村里的村民都集结在这...这大愧树下!”
“还不起来,看我不抽...”
“我起来我起来,我这就敲钟来将村民全部集合在此。”
白建民也顾不得疼痛杵着拐杖艰难的站起,抬起他那木拐杖缓慢敲击着挂在愧树上的青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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