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儿看着几个脑子不灵光的衙役一阵无语,而那几个衙役也是一愣:“不是抓那个跑的那个吗?”
徐凤儿无奈的扶额轻叹:???我都说那个采花贼被我们杀死了!你们那时候听我话时没带脑子吗?
冼墨冶也先是一愣随后恍然的看着那些衙役:???对吼!我跑什么啊?我又不是采花贼他们又不是抓我的,看来我真是做贼心虚了把!
衙役也是一愣,憨憨的对着用怪异眼神看着他们的徐凤儿和冼墨冶笑着说道:“职业病职业病....抱歉吓着姑娘你了....”
她越想越觉得亏,越想越对不起自己只要一点盘缠的荷包,想到这里忽然想到交给衙役那尸体上的那些东西岂不是都是赃款交公了啊!
想到这里她噘了噘嘴巴,看着躺在地上早已凉透的尸体。
“我找找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还能当了回本呢!”
冼墨冶喃喃自语的说完之后,便翻腾着尸体,拿起尸体的荷包打开一看瞬间十分嫌弃。
“就这几个子啊?比我还穷啊!真是个穷鬼!”
就这么冼墨冶在等待徐凤儿的时间中,翻腾出一本不入流的轻功,几枚铜板,还有几个瓶瓶罐罐。
“啊!我亏了啊!亏大发了啊!”
冼墨冶欲哭无泪的看着搜出来的东西一阵唏嘘。
而就在此时,徐凤儿已经赶了回来,而她的身后陆陆续续的赶来几个气喘吁吁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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