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潇欢拿起酒壶给杨昭儿满上,随后便笑着说道:“我怎么忘记了我们家的小帮主喜欢喝这种酒了呢!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而杨昭儿则按住了刘潇欢的手,笑着说道:“就你这种三杯倒的,你还是算了吧!别糟践酒了!”
酒是粮**,入腑方知醉。
“emmm,我现在已经酒量如同海量了呢!昭儿你可不要小瞧我了!”
刘潇欢笑着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三杯酒之后,随后脸色微红的看着杨昭儿。
“你...你...你看我很不错吧!嗝!”
只见刘潇欢打了一个酒嗝随后便啪的一声,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向着杨昭儿傻笑着,而杨昭儿则拿起一只剥好的几只河虾塞在刘潇欢的嘴巴里后,掏出一枚药丹塞进刘潇欢的嘴里。
而刘潇欢则忽然感到有一股凉意使得自己的醉意依然飘散,而当刘潇欢缓缓摇着脑袋,看着那坛烧刀子捏了捏鼻梁说道:“这一定是假酒!假酒!要不然我怎么会就喝三杯就倒?”
“刘潇欢别吵了,这可是上号的烧刀子,而且喝这种酒得慢慢品,谁喝酒跟你这样莽的?”
杨昭
儿拉扯着刘潇欢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因为杨昭儿感觉全饭店的食客的目光到向着自己这桌再看,感觉十分的丢人呐。
“哦哦哦,我就说嘛!嘿嘿....”
刘潇欢挠着后脑勺,看着正在剥虾的杨昭儿,突然他仿佛看见之前他与杨昭儿偷偷地跑出总舵,跑到在湖边的一家农舍买来许多的河虾河蟹,清水煮熟之后,杨昭儿也是那样的静静的剥着虾静静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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