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站起来将长袖上的衣领整理起来,当陈笑棠以为白漓他已经完毕时,只见白温又快速的拿起衣兜里的小镜子从中取出那半月状的月牙木梳子,在神圣的梳着头。
白温梳
完头,便继续敲着门。仿佛每次他来到这一扇门前必须做的事情,陈笑棠看着白漓如同在虔诚的信徒祷告一般。
一边梳头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蔷薇水,在空气中喷了喷,边喷着香水边无比陶醉的嗅着空气中散发的香水。白温看着早已对自己石化的陈笑棠,笑着边拍陈笑棠边风骚的将衣袍皱褶的衣角抚平。
“幸好天工曾经给我做了个喷洒,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均匀的喷了。”
随后也不管陈笑棠愿意不愿意,掏出另一瓶蔷薇水对着一顿猛喷。
“阿嚏…阿嚏,白大哥你往我身上喷的是什么啊?这都什么味呀?阿嚏”陈笑棠顿时打起了喷嚏,而白漓则一脸便秘的表情无语的看着边打着喷嚏边挥着手像是驱赶瘟疫模样的陈笑棠。
他扶着额头一脸惆怅的说着:“蔷薇水算是给空气喷了,白糟蹋了,唉,不识货啊!”说完,将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插腰摆出了一副我很帅的表情,但嘴里却发出嘿嘿嘿的怪声音。
“额…你真的认识杨馨?”陈笑棠真的不忍心打破白漓的幻想,可是如果不说的话,白漓的表情会越来越猥琐。
“认识啊!我们老朋友了。”
说真的,如果白温正经严肃点他的颜值在加发型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可他那猥琐的那一瞬间,使人感觉他是一个极品猥琐大叔。
而且白温正对陈笑棠挤眉弄眼,使陈笑棠则一脸茫然的看着挤眉弄眼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