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走着走着,我只知道我的剑柄上刻着一个赵欣?是这柄木剑的名字还是我的姓氏?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现在回想这五年的经历真是不堪回首,被开封捕快以莫须有的理由关进天牢,而赵欣却被守卫丢进天牢最小的牢房。因为我的佩剑并不值钱所以受卫只是把它随地一扔。
而赵欣却在牢房里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半年,天天吃着馊饼稀粥度日,当守卫打开门跟我说你无罪释放时,赵欣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四处寻找我那柄木剑,万幸的是它在天牢的柴火堆旁还未被当柴火扔进火炉里。
而赵欣想到这里,便摇了摇脑袋,随后便伸了伸懒腰看着四周,紧接着便看着四周陷入了回忆。
啊~赵欣打
着哈气,走出赵欣那居住的南厢房,对视着正一脸怒气准备踹门的凌玄师兄,赵欣胆怯又稍微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而赵欣…在稍微温暖的初春一觉睡到日照三更,也就是午时左右,太阳都晒屁股了也怪不得凌玄师兄准备踹门。当赵欣还未张口说话时就被不耐烦的凌玄师兄提着衣领大步扯到门派打坐场的西墙上,然后他…竟然…对赵欣…一脚踹到我那翘臀上。如果那时赵在武当打坐场打坐可以看见你左手边的砖墙上飞出位穿着睡袍的武当弟子,他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的正中武当大弟子雕像旁。没错…这就是我,一个苦逼的武当内门弟子!当赵欣准备爬起来时,只听见身旁有一声清脆的声音。
“徐姐姐,你看那个武当趴在地上像不像桃子?”
随后马上听见一声柔和的声音反驳道:“暮雪,错了,他不像桃子倒是像狍子!”
跟着又传来一名男子以轻佻的语气迎合道:“徐师姐说的是!此人就像傻狍子!”
“我说他傻狍子了吗?嗯…现在再看看倒也是蛮傻的。”
此时的赵欣站起来无语的看着正谈论自己到底是狍子还是傻狍子的三人一阵无奈。
赵欣想到这里,便不由的笑了笑,随后便看着自己的佩剑,紧接着便笑着说道:“武当的回忆可真是好啊!”
赵欣想到这里,便笑着说道:“我记得我这几年,失忆过,去过武当,去过紫城盗派,说起紫城盗派,我忽然想到冼师妹和宋师妹了。”
赵欣说道这里,忽然想到紫城盗派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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