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你来闵府干什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刘潇欢想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看着杨昭儿询问了起来,而杨昭儿则看着闵府的大门生气的道:“他们府家主闵养明就是昔日长乐帮帮主!没想到他们今年定居在淮南城了!真是好巧不巧!”杨昭儿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生气。
要知道当初他们漕帮被长乐帮欺负的成什么样子了?当杨昭儿反过来对付他们的时候,他们帮帮主却带着家眷远走他乡,只留下破烂不堪的帮派驻地。
“不会吧?闵府我也知道,虽然家主也叫闵养明,可是会不会是同名同姓?我记得闵府大不大,不,是做商客的倒卖生意的,在淮南城有一家当铺,两家油坊,而当家的患有肺痨,长相十分消瘦,根本就不像是当年的长乐帮帮主啊?再了,马上就颁奖典礼了,我们要不先走吧,他们又跑不了,等忙完我们再来看。”
刘潇欢到这里,便见杨昭儿舒了一口气,沉重的看着闵府,随后便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们走吧,等忙完我再过来看。”
杨昭儿到这里,便叹了口气,而刘潇欢则有些沉重的看着闵府,随后便也不在话。
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他们闵府家主根本不像长乐帮帮主,但是又不好意思跟杨昭儿。
也只是静静地跟着她向着朝宫的方向走去。
就当他们离去的来过一会,突然从闵府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畜生,你竟然偷学武功,你竟然偷学我们闵府的武功!”
“话呀!混账!咳咳!”
棍棒碗如雨点般落在一个孩的头上,肩上,以及背上。
发出一阵阵闷响,而孩虽然,穿着素衣,但是却有的许多补丁,孩满脸污泥,头上脸上满是淤青。他找这屋后跑去却不留神撞翻了一旁的花盆,又惹得闵养明挥着滚棒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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