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沈家军!我去这都过去几年了,他们没想到还真变成了一个门派啊。”
他们所说的沈家军,其实跟神策营一样,前身都是朝廷在塞外安排的军队。
而且当初他们去塞外的时候,也只是神策营算是一个门派,而沈家军,倒像是个正规军队。
而要说这沈家军到跟神策营不一样,可以算是本质就不一样,虽然神策营开帮立派,但是还是镇守着一方。可沈家堡也就是沈家军,他们倒是安顿塞外边疆内部的组织。
可以明确来说,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而且两者有分明的任务。
并且神策营的大师兄与沈家大小姐沈莹莹,正是他们一次喝酒喝多了定下的亲事。
“不会是那次你们得罪了人家吧?我记得你都把人家马棚都烧了。”
白琅好像也想起了那件事情,不由得挠着脸颊,看着一脸尴尬的徐不悟,而徐不悟则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看下她说道:“还不是谁偷了人家的番薯,说是要烤着吃,这才点燃了马棚后面
的稻草。”
说到这里并给了白琅一个白眼,而白琅则尴尬的挠了挠头,紧接着,嘿嘿一笑。
“放心了,放心了,沈将军他大人有大量肯定会饶过我们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吧。”
说着便看着岳中堂还在唠哩唠叨的说着,只不过台下的那些人反倒安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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