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乔凝在一旁一笑，说道：“陈扬，也不是呆子啊，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陈扬微微一怔，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的确，他不是呆子。也明白聂媚娘的心思。
陈扬突然明白了，不是聂媚娘早准备要走。而是自己和乔凝在一起后，聂媚娘觉得她在这里是多余的。
所以，聂媚娘的诉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名分。
陈扬沉吟一瞬，然后说道：“媚娘，我希望能呆在这里。少威府有，才算是一个家。我经常回来，也是因为少威府有。但我也不希望少威府是束缚的地方，如果真的想要离开，我只能尊重的意思。”
聂媚娘娇躯一震。她看向陈扬，却是没想到陈扬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乔凝忍不住掐了下陈扬，说道：“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媚娘为少威府付出了这么多，她不过是求个名分，就这么让她走，还是人吗？”
陈扬站了起来，说道：“乔凝，是我的爱人。媚娘，是我非常珍惜的朋友。这个名分，很容易给。但媚娘，我若给名分仅是为了让留下，这对不公平。未来的天地很广阔，我不过是遮挡在面前的一片树叶。也是时候，将我这片树叶挪开了。但不管未来岁月如何，我都会永远记得这个朋友。日后但有所求，只要我陈扬能够做到的，千里万里，我都会义无反顾，在所不辞。”
聂媚娘点点头，她说道：“我懂。”
这顿饭，就在这样落寞萧索的气氛之中结束。
陈扬和乔凝回房之后，陈扬让丫鬟碧月回去休息，不用服侍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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