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不一样,林容喜欢演戏,也只对演戏认真,待人疏离淡漠,只管低头演好自己的戏,像块不愿风化的顽石。于是甄言请教他如何演戏,借着少年人的身份对他温声细语地撒娇,享受短短三个月的缘分。
他喜欢林容,但他从来不敢说喜欢。
他的背后有一双逃不开的手,紧紧扼着他的咽喉。
第一次拍打戏,他坚持自己上场,被威亚勒得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见了血。他以为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看了叫人恶心,宋先生就会放过他,结果那个人反而饶有兴致地亲吻他的伤口。
每每午夜梦回,甄言都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当年他父亲生意失利,求自己签下名字分担债务的时候,他铁石心肠六亲不认,就不会躺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做一只金丝雀。
林容也喜欢他,他早就知道,但不知道这份感情还剩下多少。
还好,只有最后几天了。他终于可以站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牵起林容的手。
哪怕被甩开也好,被嫌弃也好,他埋了三年的心思,总要说出来的。
可是这污糟的人世,怎么会如他所愿呢?
甄言换了件白衬衫,轻薄质地,手臂稍稍摆动,便能透出肌肤的纹理。
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希望不是熟人,希望对方比他放得开,否则在下次片场和活动中见面,难免会尴尬。
他先开始,另一个人随后就到,宋先生是这样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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