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黄昏,一个十八九岁的牧人赶着畜群返回部落。
张宁注意到他赶回的羊外形很别致——羊身之下有八条腕足——触手羊!
难怪之前觉得“西原五畜”数目对不上。
那牧人将触手羊赶入最近的羊圈后匆匆忙忙地奔进一个部落南侧偏僻的小帐篷内。
俄顷,一位身穿蓝色长袍、头戴尖顶毡帽的老妪跟着
牧人走出了帐篷。
别看老妪满脸风霜、八九十岁的样子,脚程一点也不比年轻的牧人慢。
他们来到触手羊圈中,年轻牧人将一只腕足死死缠在木柱上的触手羊扯下来,然后从另一只羊背上拽下一只触手羊羔,将它塞进大羊的怀里。
大羊忙不迭地舞动四条腕足将羊羔推了出去,如临大敌般向羊圈后方挣扎。
那老妪不慌不忙地唱了起来。
歌词含糊不清、声音不算出彩,但曲调委婉感人,甚至令张宁都有些想家。
一盏茶时间后大羊不再抗拒,羊羔趁机蠕动八条腕足攀上大羊的背,然后一个倒挂金钟钻进大羊怀里开始吃奶,同时将八条细嫩的腕足牢牢缠在大羊背上,仿佛打好了主意一辈子都不再放开。
这边的热闹刚刚看完,又有几个狩猎小队回归了部落,他们的回归引得很多牧人扶老携幼地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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