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画舫微微一震,缓缓地泊在了岸边。
皮影人如同重新启动了一般,转过头、立起身来道:“道友这边请。”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裸奔了。
画舫停靠在了云雾缭绕的仙山脚下。
张宁跟在身型单薄的皮影人身后——可以透过它的身体看到前方的路。
在这座仙山上无法飞行,整座山都有禁止飞行的禁制。
他们走了约有一里左右,来到了山腰处的凉亭。
皮影人将张宁让进凉亭,自己则从原路下了山。
这是一座中规中矩的木质歇脚凉亭,没有镂空的雕花和复杂的图案,张宁心中暗自揣摩,这么说自己现在已经离开那一出皮影戏了吗?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一个黑袍人来到他面前道:“道友请随我上山。”说罢,不待张宁回答,径自向山上走去。
他的声音和之前的皮影人是一模一样的温润悦耳,不知道这一位是刚刚的皮影人重新穿上了黑袍,还是另
一个穿着黑袍的皮影人。
沿着曲折的小径,张宁跟随黑袍人来到了山顶。
山顶有一个祭坛,祭坛的最上层是雕刻了繁复符咒阵法的黄玉圆台,圆台正中的上空悬着块讲台大小的镭晶,圆台边缘九个雕龙玉柱的顶端各有一枚拳头大的镭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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