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眼角微微一动，说道:“你大可把我交出去。不必如此，你又没欠我什么。”
“唉，其实，我一直认为变种人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不然当初我也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
“无功不受禄。”哈莉不知为何突然吐出一句中国的谚语。
妇女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如果你愿意，可否帮我多照顾一下黛西。”
人家帮了她这么多，这点事算什么。
“好，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她有事。”哈莉认真地说道。
妇女似乎松了一口气，把哈莉塞进了衣柜。
哈莉: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不要用塞的。
妇女把衣橱的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缝。
黛西紧张得揪住哈莉的手臂，指甲在哈莉手臂上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放松。”哈莉安慰般地拍了拍黛西的后背。
“我好怕……”黛西蜷缩在哈莉怀中，眼中带着泪花。“对了。项圈……”说着她想把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来给哈莉戴上。
哈莉制止了她的举动，低声说:“不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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